年复一年。过年越来越变成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
梦见乘地铁,周围黑洞洞的,就像平常的地铁那样,窗外有时候还有一晃而过的广告牌。
一晃神地铁开到了地面上,可是地铁怎么会到地面上呢?外面天气那么好,阳光明亮,可是地铁不应该在马路上。
周围的乘客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的样子。
我给BF打电话,他说三号线不是就在地面上吗不要大惊小怪。
我想了想是也对,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我根本不乘三号线啊怎么会在地面上。
这时候我后发现这辆地铁根本就是开在马路上的,旁边的公交车小轿车川流不息。
我坐在副驾驶上,旁边的女司机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
我想这还是不对,地铁那么长,在马路上不是很乱么?路过那么多红绿灯的时候不会造成交通拥堵吗。
再回头一看发现地铁只有两节了,就像两节的公交车那样。
车上还是有点挤的,我抓着扶手看她闯红灯,然后又一头扎进地下。
地下的入口像是凶猛巨大的兽,湿气森森,有工程车还在施工。挖土机和吊车来来往往,又像在拆,又像在建。
站台还未完成,只依稀可辨轮廓,是红砖水泥。尘土飞扬。伴着地下湿冷的风,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地上的路不平整,甚至不连续,很多时候我吓得闭上眼睛抓着扶手大叫着不敢看,吃一嘴砂,只好捂住嘴巴。
回头看车上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的,也许是被颠簸的车甩出去的。
后来遇到很大一个断崖,像生死时速里那样,我们飞车过去,快落地时发现也许是速度不够快,车撞在断崖上。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抓着栏杆爬了上去,回头看到车已经竖直着掉下去了。
只有司机脱险,看看站在我旁边。
我不敢想象里面会否血流成河。
司机拍拍我说来,坐进来。
我想不对呀车还竖在地上。
司机说我还要把车开上来。
我只好学她的样爬进车里。
好在车头几乎和断崖路面平齐,这并不困难。
下去后我躺在椅背上就像坐在椅子上那样系上安全带。
系安全带的时候才看到车里的人居然完全都没事,车厢前部很空,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在后面,站着坐着,抱小孩的,拉吊环的,都好像车子还是在平地上那样,丝毫不觉得翻转了90度。
司机似乎很轻巧的就让车爬上了那个断崖,继续在尘土飞扬的隧道里快速前行起来。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地铁又变得好长,轰隆轰隆。
后来我到站下车,路过一个小区,似乎同行的还有楼楼。
我们看到一只猫,笑得很诡异。
我走过去想说你看这只猫好奇怪。
楼楼拉住我说不要看。
可我还是过去了,近看时候那只猫变成了一个女人,像猫那样盘坐着,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诡异。
我吓得向后跳了一下,后面的梦记不清了。
昨晚的梦。
梦见和爸妈晚上散步,路上遇见群殴,我扯着父母想要避开人群,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卷进去。
这时候我看到人群中的男生,是初中班级里面一个很秀气很漂亮的男生,个子更加高挑,皮肤晒成小麦色,头发仍然一如既往的发色稍浅,戴了一枚耳钉。很好看,但更阴柔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分开人群向我们走过来。
人群打架那么挤那么乱,他却像劈海的摩西…分开人群毫发无伤地送我们出来。
这个男孩子初中在我后座坐了一个学期吧。被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嘲笑像个女孩子,但是和我关系很好。后来他打架,又转学了。
他表现得像不认识我。
我有些局促,小声问是LC?他脸红了一下说我本不想你认出我来…我说我们前后座坐了那么久,你转学后就没再见你啦。
他抽了一口烟,摇摇头说我和同学们都没了联系,我现在是给,还是鸭…
我没说话,默默地拥抱了他一下。
他似乎哭了一下,或者也没有,记不清了。
后来他说保持联系。于是他拿出他排班表说你看看我只有这几天有空,你来的时候说是我朋友直接来找我就好。
以及,这个梦被评价为春梦,因为在那个拥抱的时候我遇见了某部分坚挺。梦里还想了一下:不是说给吗。。。。
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从周二开始的。周二晚上吧。颈椎有点儿不舒服。周三晚上的时候还是去了迎接使君的腐佳节又重阳败活动,在西湘记。
晚上回来感觉颈椎更加的不舒服了。
周四带病坚持工作了一天,笑,白天Dr.Cao帮忙按摩以及扎针、艾熏。酸痛缓解不少,但,应该是应了治标不治本的那句话。颈椎还是酸痛的。
晚上带病坚持看了出话剧《脑蒸发》 。跟随松鼠会的腐佳节又重阳败活动。
很好笑的话剧。
后来,就是昨天了,早晨我决定请假,之后去医院,拍片,看医生,牵引。
后来,下午昏昏沉沉的睡到晚上,吃了晚饭又睡到今天早晨,上午脖子还有些不适感。现在貌似已经是回复了。
昨天晚上又去看了话剧,我还是看着天空。
没看懂,而且是很不懂。
意识、地位、时间、经验。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可能太意识流了吧。
天气渐渐凉了,下午推开窗发现外面的草地还是很绿,树木和走廊分外好看。
也许风景一直都是这么美,而长久以来我一直把他们忽略了。
生活渐渐开始变得无趣了。
我犹疑了很久,我所谓的改变,我想要的改变,是不是正如我所求。或者说其实变来变去都是一样吗?
早晨醒来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打开来看只有一条短讯是点点,他说以前他只想着自己而忽略了我的感受。。。也许吧。其实我也忘了还有什么事了。
昨天摔了一跤,到现在膝盖还疼着。
上去跑去了邮局按照地址把衣服寄出去了。
这些衣服来自一对老夫妇,Bill和Donna。他们的故乡在美国,田纳西州。。
Donna已经去世了。这算是她的遗愿吧,我想尽力的去完成。
这些衣服大多数是单衣,长裤,长袖,一些短袖,还有吊带,袜子。质量都不差。9成新以上。是Donna带过来的,有些标是made in china。。它们再也带不回去了。适合160左右身材适中的女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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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8月末的时候他们来到中国,Donna患有卵巢癌,经历过手术,但癌细胞仍然发生了肠转移。
她已经七十岁了,消瘦,但精神却还好,有时候拖着输液架在房间中走走。她每天排便都需要灌肠,用灌肠筒和自己熬制的灌肠液,把浴巾铺着,躺在浴室的地上。护佳节又重阳士想去帮忙,她总是拒绝。说,让我自己来做吧。
她不需要任何的怜悯和帮助。很坚强。
她的疼痛使她每天都需要服用吗东篱把酒黄昏后啡。
即使在疾病的最后时候,她仍然拖着虚弱的身体。自己洗澡,自己化妆,把睫毛膏涂得一丝不苟,给没有血色的脸上打上腮红,把手指和脚趾甲涂着颜色鲜艳的油彩。
穿衣服还要挑选是蓝色的鸢尾还是那身黄色的小雏菊。
我一直很佩服她的能量。
直到最后的那个晚上。几天不见,她几乎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医院的床上,输液、输血,腹腔内的肿块和组织已经坏死,对不起我对肿瘤知之甚少,不了解那叫什么现象——表象就是在肚皮上已经清晰可辨的黑色的坏死组织和,一些紫红色的看上去像曲张的静脉。肚皮肿的那么厉害,好像随时会被癌细胞撑破。而有些皮肤已经破损,有血色的组织液渗露出来。
Donna一直在呻吟,而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Bill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哭得满脸是泪。他拍着肩膀对我说,
我们的婚姻很完美。16年。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打高尔夫,一起游泳,一起骑马——后来我在Donna留下的行李中发现了一件泳衣,也许他们还期待着病情稍微好一点的时候还是可以一起去游泳吧——那天Bill满脸是泪,泣不成声。我很想拥抱他一下来安慰他,可是最终我什么都没有做。
后来Donna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Donna的呼吸开始变成点头样呼吸。医生问是否需要抢救。
Bill说她遭遇的太多了。能不能就让她这样离开?不要升压药,不要强心针也不要呼吸兴奋剂。
后来。
Donna总算是离开了。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少吗东篱把酒黄昏后啡。当心律呼吸和血压都在缓慢下降的时候。呼吸抑制,之后因为缺氧导致代偿性的心律变快,大约两分钟,或者不到。心电监护上就出现了三条直线。
所以他是永远地离开了。
在几天前的晚上,他们还在skype里面对子女说想要尽快回去。现在回去的只有一具尸体了。
Bill还曾经问过我能不能向他们的国家那样,把人的血液抽干,灌上福尔马林,那样尸体可以保存得更久……可惜是不行。
我送了Donna最后一程,在地下室长长的甬道里,平车推着,塑料的裹尸袋,昏黄的灯光,斑驳的瓷砖墙面,还有丝丝的凉意。
最后放进太平间的冰柜里,编号17。
昨天Bill火化了她的遗体,下午飞回洛杉矶。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吧Donna的衣服留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
这是几天之前的梦了。
梦见在医院工作,那个医院的地形复杂,好像是wow大漩涡那里某个副本的,一圈一圈环绕。
王力宏出了新专辑,MV很用力,打斗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肌腱,于是来住院。
我所在的这个医院是娱乐圈指定的医院。贵,但是服务质量巨差。要医生没医生,要护佳节又重阳士没护佳节又重阳士。
王力宏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上病床,没人陪,没水喝,没人看。
我说我去找医生,匆匆离开了。
但是在上上下下的地图里面迷了路,我爬到最高处,才看到他所在的病房的方向,想向那个方向跳过去,却被人拉住了。
转脸看,是T。
他拦住我说,王力宏是巨星,现在已经有人去照顾她了你不用担心,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
于是我们绕过那些纳加,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说王力宏的上其实已经在康复期了 ,如果不做剧烈的运动。按时做康复锻炼便没有问题。
我放心下来,之后T说刚才他跟王力宏闲聊来着。
我好奇问聊了啥。
他说不知道聊什么,我既不关注娱乐圈也不喜欢王力宏。
我说那你们还能聊什么。
他说,王力宏问我你女朋友喜欢哪个明星?我说我也不知道,没听说她喜欢什么明星。
我说你好笨啊这个时候应该说喜欢王力宏啊要不然他多没面子。
只记得这么多了。
晚饭,用大黄米煮了粥,加上清炒的米苋。咸粥。
是意料之外的好吃,大黄米的口感很粗糙,吃了一点点就饱了。
此前回来的时候最想 煮的是玉米面糊糊。调了面糊才发现面里有不少虫子,会蠕动的那种。于是用了筛网把面粉晒过一遍。
再次调了面糊将要下锅时,发现面里面还是有很多小虫子,会蠕动的那种,比筛网的网眼更小,而且更加密集,加了水之后会似是而非的漂浮在水面上,淡粉色。
顿时倒了胃口,把面粉放进冷冻室——这是跟别人学的冻死虫子的方法,可虫子的尸体要怎样才能收拾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