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能发现好玩的

可是swf怎么插入呢   http://www.zhinet.net/images/honehone_clock_tr.swf

http://snowflakes.barkleyus.com/index.html

在这里

来自: 秦|物必自华 而后人喜 (南京)
时间: 2009-05-02 11:52

话题: 。
  梦是像电影一样,有很多场景和镜头的切换,不是固定我的话视角,我尽力精减切换了。
  
  背景大约是我已经在北京念书,大二大三吧。在准备大三考研。妞也到了北京,没有继续工作,念了心理的研。我和妞不太联系,是因为某种欲爱不能和成长的疲惫与隔阂。
  是假期,我回到南京,在家准备研。某个下午我正埋于黄灯白卷的时候。妈妈突然有有关孩子心理的问题想问妞。(恩,你已是我妈的朋友。哈。没有人不喜欢我妈妈。她很多忘年交,像知心阿姨。汗。她很懂得人的心理,让人容易信任和亲近。)她说“儿吖。我有问题想问牛牛,问题描述xxoo,帮我联系下牛牛吧。”我在灯下忽然恍惚,“你留给我那么多的宝贵之后,却从我心里走开了。”我不情愿,好象有某种沟壑,嘀咕说,“我正忙。”妈妈撒娇,我还是装得很无动于衷,瞒过了妈妈,她看了看我,然后说,“那我自己打电话吧。”她让我打电话其实看我太压紧自己了,想给我某种精神上的放松和调济,她晓得,我是因你如此的,也晓得,在妞面前我会像孩子一样放松。
  妈妈就打电话去了你北京的宿舍,几分钟后,我突然觉得无心看书,竖起耳朵想听到到什么,却又不晓得想听什么,结果也是什么也么听到。但是我不定心了,于是一口喝空手边的咖啡杯,拿着杯子装模作样起身,路过老妈,我听到她说,“真哒,这太浪漫了。”“。。。”我以为妞在和她说自己的情事,突然觉得心儿纠了纠,逃也似的回了房间。过了会儿妈妈回来了。她看着我促狭地笑,“傻儿子吖,是不是?这么大个傻宝宝,怎么办哟。”我死撑,她自顾自地和我说了电话的内容,她并没有联系到你,是你的同舍接的电话,你的同舍把我妈当成牛妈妈了。于是我妈厚了脸皮发挥她自来熟的本领打听你的情况。(也是为了我)。妈妈对我说得很婉转取舍。妞的同舍告诉妈妈,你有个男人在美国,前段你追着他去美国了,走的时候,还有另一个喜欢妞的男人,在机场用了大场面真挚表白,想留你,描述得十分感人,妞还是走了。妈妈说“太浪漫了”正是针对场戏。
  我突然觉得心头不安。没有立即行动。假作看书,但是心神已分。熬到晚上,我自己给自己借口,打开电脑,联系了妞的同舍,求她说你的事。我和她大概也是认识的。她告诉我说,妞的男人早毕业,去了美国博,过了一段后,妞匆匆交待说要去找他,就走了。连原本非常顺利的学业也没有处理。还说了些妞和男人在国内时候的事。(在梦中是确切的事情们,醒来被我脑袋屏蔽了,大概是不想想起。)同舍的口气全是羡慕妞的好命,有一个男人在远方等待,临走还有人那样。末了她说了你男人在美国的学校,和妞传回的联系方式。这么多,“这么大的事我都不晓得,哎。”我有点冷了,但仍觉得某种不安,于是克制了情绪,msn妞妞,说,“我回南京了,你可以帮我个忙么,帮忙描述xxoo。”这件事是要在北京做的。妞说不在北京,回上海了。我问,怎么好好的回上海了。妞沉默了一会说,有事,下了。
  疑惑战胜了情绪。我看了看你男人的学校,是在大湖边区上一个小城,和我一铁哥们同校。我Mail他托他打听。几日后回复说,是有这么个男人,(他的学校很是小很精英的学院那种,亚裔很少,蛮容易得知消息。)最近也的确有个女生来投奔他,描述了特征,我确定那个人是妞。
  -----不得不切换的视角分割线-----
  这段是事情完整的真莫道不消魂象,其实是穿插在前面的,但是我没那么大本事穿插着写。而且这段我只想概述。这段称你,不称妞。
  
  你是逐着一个念心理的男人去北京念研的,他希望你念更高的学位,不要做护佳节又重阳士。你爱他如同你所期待,舍身不顾。他待你不错,是温脉和煦内敛的那种书生样。但是除了在赴美前约定等他回来,他么给过你什么明确的话。你们的种种也被屏蔽了。你们本来好好的,你们联系不多,你当他忙。可是有天你突然发现他的msn签名突然变成,“美丽的大湖,永恒炫烂的日出,而如今只剩孤独。”“我永远对不起她。”你疑惑了,问出真莫道不消魂象,原来他在那爱上个华裔女,他发现她才能他的灵魂伴侣,你的情意他只希望时间可以打散,于是也没同你说。他遇见你问也像找到了倾诉口,在他看来你依旧是亲近的人,只是他没心思顾及你的感受,他告诉你,他和她一起在大湖看日出,一起滑雪,一起旅行。然而在某次登山中,因为他的疏乎,她事故去世了。他对你说他的悲伤,非常内敛的人突然不可自抑。你哭了。你决定无论如何要去见见他。于是毅然决定赴美。(这段在梦里是非常激烈的,我是摄像机视角,而且我可以同时体会你心中的感情,是那样复杂热烈的感情。)你抛了学业不顾几日内就旅签赴美,(梦里说金融危机为促进消费。签证就一周。)到了那里,你看见他的消瘦,心疼,于是照料他的起居等。他待你同红颜知己,没有任何多于这个关系表示,只是有点逐渐依赖你的陪伴。你明白了他的心意,但你已经逐渐不可自拔。你也知道如此不妥,屡屡想离开,屡屡又不舍得,在你终决定要走的时候,发生了突然的事。他在一次醉酒后和你上帘卷西风床了。你可以推开的,他已经软弱得没有意识,甚至把你当作她,但是你没有。你心里更复杂了,似乎有了借口留下,更加离不开,但是你非常不开心。男人仍不因此表达什么,后来他最终不忍了,对你说,“好好玩一段你就回去吧,谢谢你的陪伴,我没办法报答,我没有办法让自己迁就。。。特别在她,那个唯一可和我Soul match女人刚离去时。”你几乎崩溃。
  
  以上这段,我是像附在你身体上的鬼魂,你体会不到我,而我能感受你的感受。这段感情很纠结。哈。
  
  ----分割线----
  
  回到秦秦视角。
  我托朋友打听更多,朋友说,“你这是何必。”但是还是很兄弟地传来更多消息,说妞在学校做护理义工,他观察你一直匆匆和闷闷不乐,而且工作时还经常精神恍惚,他担忧的怀疑,你快要分佳节又重阳裂症。我听到他的描述,心痛得立即暴发,我只突然觉得妞亲近得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忍不得妞受痛,我要去带妞回来!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这事别人的情事,不应该干涉,我只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应该做它,我要带妞回来。我坐在书桌前,看着为了尽早考研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尽力克制自己沉默地坐了一夜,第二天即刻飞美。
  到了美国我先见了妞的男人,说明来意,他沉默了一会,表达了对你浓浓的歉意,也希望你回去。他也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
  带我去见你。见到你的一瞬,我一下子安心又担心,忍不住想哭,你看起来还好,很平静,只是有点木木的,但是不可掩抑地非常憔悴。我不晓得说什么好,你看了看我,淡淡问我,“你是谁。”然后想了想,眼睛红了。“你是秦秦么?”我的内心莫名其妙地在听见这个句子后,崩塌了。决定一刻不留第二天就带你回去。我哽着对妞说如此,妞出奇的顺从,毫不犹豫就说“好”,当着我们的面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在机场,我那哥们来送行,你男人也来了,但从头到尾只是在临别时用深深的眼神和妞对视了一会儿,然而说出口的又是客套了。我哥们悄悄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回去会怎么办,我们大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我说“我当她是我亲姐。”朋友叹气。安检的时候妞回头望,我朋友还看着我们,你男人已经转过身去,妞怔怔,像忘记了身处何处,我担心你会突然做出什么,于是扯着手腕你向前,我抓你手的时候你明显挣扎,但我很坚定地拉着。上飞机后妞突然安静了,望着窗外发呆,起飞时你闭上了眼睛,流泪了。我释然加徨然,不晓得我做的对不对,下面该做什么。回到北京,我带你去了我租的房,你到了北京一下就气色神色好多了的样子。我把你放进我的房间休息,自己到隔壁的赤着上身打沙袋练拳,过了一会而,隔壁传来你嚎啕大哭的声音,我也飙泪了,抱着沙袋乱捶,又觉不可忍受自己的眼泪,扭过头去。
  扭头的时候,我醒了。

来自: 秦|物必自华 而后人喜 (南京)
时间: 2009-04-21 15:55

话题: Re:爱你

  妞。我也不想推到你耐心的极限的。我说的共同维护也就是说你多点耐心,我多懂事点,做更好点。(我知道你是想维护的,否则不用理我就是了。)是的。有的时候话多了是没有意义。可是。妞。问题在于我一直得不到你正面的回馈吖。如果我能得知你所想,我干吗还要问那么多话呢。妞妞,我们这样的关系真的很需要用心思维护的。没有一起生活过,只靠文字和文字对话,不主动表达很难沟通。
  妞妞。我说了,我现在的需求也很简单的。也许隔几天问秦秦下学习如何。或者说些“我相信你”“秦秦你快加油。等你回来”“秦秦加油哦。你是很重要的”之类的话秦秦会很快乐。很满足。更会很感激你,这就是人心,就是人和人感情进步的方式。在这个时候你迁就关爱了我,种温暖是会被我记一辈子的。当然这个是例子,我没权力要求你如何。
  当秦秦真的话多的时候,多点耐心,“秦秦,刚才那个问题明天答你,你说15分钟话啦。去学习吧。”秦秦也不会不懂事的吧。而且只有你沉默或者不回应的时候我才会持续的说话吧。妞。你多想下我的感受好么,我真的需要你的迁就,这个时候,多点心中关爱吧。
  而刚才,我说那么多心里话给你,你就说一个什么,“没有什么说的”。晕。这让人能舒服么。你心里没想法的?看了我那么多话你也一点想法都没有?你的坦诚去哪里了呢。(我知道有的话或者有的态度,因为表述不当大概惹你心冷了。)你什么都不说我会觉得我说那么多是被忽略了。这时候你让我回头学习,我怎么安心呢。不是我不肯听你的,不是我没有轻重。但这实在不能安心。恩,今天我想你是夜班累了,本来就不想说话。妞。我真的一点都不愿意花时间在学习以外的,现在我很要好,悔不当初而冲满动力,哪怕是和你说这些心里话也不想多用时间的。
  妞妞。通常不耐烦的意思是不喜欢。不说话的意思是不在意。我懂得我现在阶段有时候会讨厌,会说没有意义的话,让你烦或者不回应。这我每一次都会反省。而我也明白你的对事不对人。可是。妞妞,你不总在处理一件件独立事件的,它们背后站的是一个个有心有温度的人。当然也许你有朋友像团团,做每件事都让你舒服,(我猜的),妞,我会向这个目标努力的,但不是现在吖。现在我已经尽力了。
  你知道我说的那个,“回来热情欢迎”(你总写作热烈欢迎,不同的)是什么样的心态么?那是我之前(因为我总烦到你什么的)误会你一点不在意我,几乎想重头再来了。可我昨天体会到你的挽回之意。开心吖。你不知道我多开心。我今天一早上都在等你说,秦秦,不要不联系,你说的那些(我烦到你,你不想对我说话),我们都可以克服的。而现在我又不解了。你今天的态度又。。。那么尖锐,没有耐心,抓住我一句句反驳(其实都是文字误会的)。我向你坦白,我甚至一瞬间这样想:“你是不是只想要一个道德至高点,把你的行为都解释为合理,而一切坏的改变的原因都在秦秦。”严正声明:这个不是我的观点。只是一瞬的直观感受,妞,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的。
  恩。妞。而我已经真的尽力了。
  
  道歉一个事,我不该说你那个标准幼稚的,恩,它是对的,只是我看来很不完整。妞,我根本不该说那事,那与我们现在的情况无观。这是我的错误。

来自: 秦|物必自华 而后人喜 (南京)
时间: 2009-04-11 17:36

话题: 妞妞。

  我想说些什么呢。
  妞妞。你现在在我面前像过于绷紧的弓弦。小小的拨动就会有很大的震动。何必。笑。
  
  不过今天你说的话,才是真的坦诚呐,非常非常开心呢。
  
  妞。没有人愿意懂得道理而继续犯错。没有人愿意能够处理好而搞砸。特别你要相信一个可以戒掉大麻的人的意志力和执行力。我在意的事情我一定能做到。
  
  关于你与正业。我原以为大概是性格里依赖的特质使我不能完全脱开你。于是我试过。在清明三天。我一句话没和你讲。发现也过得自得。没有失去依赖的痛苦什么的感觉。于是我明白,不是依赖。是你真的重要。而且你不是必要戒断的事。我可以把握自己同你说很少的话,不浪费过多时间。而且你很多时候是种鞭策:我自知在外部条件上的不足。也是你让我懂得“物必自华,而后人喜”的。我很感激你。我说过这些吧?老师问过我,要不要还我手机,我没要,说存您那吧。对你说的话都没有虚言来着。去买这个号码,是因为我们那时突然的,那样大的“变故”。我几乎不知所措呐。现在我也很克制吧。几乎都是我主动中断的对话?(除了昨天。。。)
  
  妞。我还希望你可以说说我的不足。多在内质或者才能上的。恩。哪些妞觉得我不够好。比如写作,阅读,思考,思维,性格什么的。我一直希望你能对我有所期望。哪怕不是情爱,而是对一个亲爱的小弟弟的期望。都会是很大的动力呢。:)我要在努力之中找回自己,并且从不轻言放弃。
  
  表白的事还是使你把我放在追逐者的位置。你今天说的那些话终于让你也了然了吧,我一早预知,嘿。妞。这是种没必要的对立。妞。即便爱你,我也没比之前多要求什么吧。何况现在。你断我此念。妞。你曾那样对我敞开心扉的。说我站在那小墙儿底下了。是不?不过这为什么要随表白改变。我想我大多时候还是能把握好度的。(我最近是没做好。)遇到能亲近的人真的不易,不只是你这样,我也是。
  
  关于行为像点点。这个是我昨天开始自我反省的事,有点后知后觉。我觉得我没有他那样的要求,也没那些“极品”的想法,你也会更包容我,应该不会对你有同样的压力,但证明不是这样。你觉得我们的动机同样不好。恩。我承认我是存在不满的。用了很多脑力心力,你却越来越推开我,(表白的后遗,我表现的不好,你心情不好,等等总之我知道不怪你),于是我有所不满,这也正常吧。但这只是不满,我真的不曾真正怨你。我看,也想过很多关于人和人的事。早就认知到成熟的感情中是根本没有怨这种元素的。我也已豁达至不怨。妞妞。(恩。。。有些话,说轻是语句没把握好,说重是种恶习。真的。不是我真想那样想的。我不至于那么傻来着。)妞妞。关心必须是相互的。只有相互关心,才会有之间的和谐和舒适。一头热几乎。。。是可耻的。而且我哪里打过“我这是关心你的旗号”对你指手画脚了。该避讳的我还是尽力避开了吧?大概,我们标准不默契。或者你联想点点过多。或者是表白使事情变味吧。你要我噤声时,只要是于我无关的事,我都立刻噤声的。恩,希望以后别有太多这样的事。因为的确是关心你的。
  
  妞。没有共同的圈子,又是构筑于网络手机之间,所以想要坦诚亲近,心之所向,就只能靠主动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说。。。呃。这这这。。。任谁都无能为力。我也希望我可以谨行少言,用行动来掷地有声。。。可这你看不到嘛。你对于我大多也是在猜测。(从前是带着好的色彩,现在是带这点点的阴影。窘)
  
  恩恩恩。。。自大自恋。我想到了两点。一是我说“我了解你”。二是我非常定笃于自己对感情的把握。而事实上它们不对。还有什么?
  这个是我不好。我也后悔。我只能说是失态。其实。。。呃。我觉得我还是过分谦谨保守的人呢。我对我自我价值论断是不高的。很少主动猜测判断事情。平时也没有人能从我嘴里得到一点想法。
  
  妞妞。那么问题大多还是在那时对你的情爱上啦。它导致很多事情在你那变了味。导致我的很多失态的事。于是窘了。它没什么,真没什么。我肯定压得住。我更不是点点。
  
  妞妞。今天谢谢你直言。大概对你是不容易的事。(我令你太失望了。)
  
  恩。事后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当时感觉不好就是不好了。它已在那里。以后一定尽力给你好的感觉。
  
  呐。关于以后。我说什么也不算。无论如何,我会非常努力。愿一切皆好吧。

来自: 秦|物必自华 而后人喜 (南京)
时间: 2009-03-29 15:12

话题: 牛牛。

  Dear Saireny
  sorry, i have to say sorry.吓到你。原谅我跑了很远去打那个电话,因此语气和情绪都蛮激动。还好我听到你的声儿就镇定很多了。我想是我一直以来的态度都过于直接了吧。本来不存在问题,但是最近扯上我单方面对你的情爱,这开始让你不适。Okay,我知道如何去做。(我真该埋在心底的!)
  可是妞,特别是最近,有的话,真的让我纠心的难受。不具体提它们。现在我只剩一句想让你知道,这句话是,“你没有体会到心中对我态度的改变。而且根本没有审视这个问题的想法。”说得很吓人,其实很简单,问你自己,如果仍然心之所向,(联系方式不会是问题。)为什么什么实质性的话都不说了呢,这是我无法理解的。我不是在要求你解释。只希望你可以在忙碌之余,思考你更重要的事情之余想一想它,别把它做不值一想的问题。抱歉。我在你混乱的时候还对你有所要求。这是我没做好的地方。大概也是你抵触之处,我都明白,这封豆邮会是这类问题的永远终结。
  
  你目前只对“爱你”有了一个拒绝的回应。(为什么不肯直说。我不是不明白,可是你不直说总觉得不死心,知道么。晕你。)你注意力多放在回应这个问题上了。而关于这个,我只是耸耸肩膀说无奈,没有缘分而已。(我可以爱得不管不故,你不能。并且你不能接受你无意的人。因此这是完全无果的事。我都明白。)我会足够淡定。从此我不会再正儿八紧的说爱字。
  
  而且关于你想追求的事和人,我不仅想祝福你,甚至愿意护航你,帮助你。你当我是报恩好了,有一天我会给你合理的动机。
  
  也许我考虑得还不够全面,可是你要相信我尽心尽意的善意好么。这些说出来我也觉得难堪,这些是不应该需要坦白的,说出来,无所臻益反而会是压力和芥蒂。可是宝宝心意付尽,却觉得你后知后觉耶。(你大概是误会我出于情爱才这样。)妞。你想我爱你之前是不是也相同的?妞。我想不到对一个人还可以全然善意超过现在对你的这个状态,人长到20多岁,结交能让自己付出那么多善意的人都很难了。(当然,你珍贵不远只于此。)
  
  关于你说我反应过激,我当然明白这样不讨喜!可是。啊吖吖。我忍不住抱怨。妞。你不是很玲珑的小朋友吖。我为你对本文开篇的那个问题的不知觉而着急吖。你看,我刚晓得那个人的时候,只是大怨一通,(这个是性格使然,也没什么严重后果,但大概暗中也给你压力了。)之后我只是在碰到你的时候真心对你说了几句。(你摘到博上那些,《你的话》那篇),可是,可是再之后让我渐渐发狂的事发生了,你在事件过去后也没有和宝宝恢复亲昵。我越来越担心,而你仍毫无知觉。一天两天三天。。。直到我也不理智。特别是你说你恢复了。我半喜半忧。妞。还有事情没有恢复。你不要忘掉同我说话。我明白这个不是能够主观控制的,你不理我完全是因为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但我希望你至少能在意一些。可能,这在你忧心于自己的思考时,太不重要了吧。然后就是昨天今天。又有新的误会与抵触。天!
  这个是我的心路历程。我都担心你是否有耐心看到这里了。
  我对情爱真的看得很开,也有大概会超过你想象的气度,我着急,过激都不是因为不能拥有。(本来我也自知希望不大)而我是实在太害怕太害怕我们疏远。(非你主观疏远我)。和你把我放在不正确的位置上。
  
  啊。亲爱的。亲爱的。在我们最没有隔阖的时候我没有这样叫你。但愿现在能因它有所挽回。

买了个大抱枕,今天到了。

到手又觉得颜色太素了。

叫做Floral的抱枕

我本以为她叫做Iris,是鸢尾。 后来才发现是我搞错了,她应该叫做Floral。就是花的……

在鼓浪屿的夜市曾经看到很可爱的八爪鱼挂件。
可是自己做的,怎么这么胖。

SDC12142

SDC12145


还有个瘦版的胖子。我尽力了……

SDC12153s


SDC12158

亦舒



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它的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还是错。



  我醒来是因为钟点女工开始在客厅用吸尘机。
  我用手揉揉眼睛,整个额头是酸痛的。电视又开始操作,昨夜忘记关吧。
  一切都不重要。
  我赤脚走到厨房去取牛奶喝,坐在万脚椅子上想。
  我能做什么呢。
  我一定会跟俊东离婚。不离也没有用,他要离开我,他已三天没回来了。我必须要接受一个事实,他已经不再爱我。
  我取过镇静剂吞一枚,我的一日又开始沉闷。
  我不想住在这间房子里,回忆太多,但是我不能回到父母家去,我根本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狭小的厅房,简陋的家具,老父喉咙呛咳,然后进洗手间吐痰,一只破旧的无线电永远开在那里叫,关掉无线电开电视,下午二点着到半夜雨点。
  世界是那么悲惨,人生是那么悲惨,并不是老人的错,是……社会的错。
  不,我不会回去与他们住。
  所以前天晚上俊东与我摊牌,我说:“你搬出去吧,我不走。”我没有地方可走。
  所以做搬了出去。
  我的头很痛,连忙拿过两粒阿司匹林吞下:
  不知道牛奶是几时喝光的。我写好一张杂物单,拨电话到附近的铺子叫他们把东西送来。
  女佣问:“太太。这花不要了?”
  瓶子里是焦黑的玫瑰,早谢掉。“是,扔掉吧。”我便是昨日的玫瑰。
  我必须要挺起胸膛来做人,我还有一份职业,还不太老,谁知道,或者还可以再嫁一次。
  但是最痛苦的是我仍然爱俊东。
  被迫离开一个人像是涯一刀,开头只是诧异惊骇,血泊泊的自伤口冒出来,还不知道痛,等到魂魄定下来,那才痛入心脾。
  我茫然的想,怎么办呢。
  电话铃叫,我的手正按在话筒上,拿起来听。
  妈妈的声音:“阿囱呀,你千万不能离婚……”
  我马上放下话筒。
  她在劝告我,彷佛我不知道。她永远帮不了我,她永远只在旁边摇旗吶喊;我做什么她反对什么。我不介意她没有能力,但是我十分厌恶她不能让我自生自灭。
  我叹一口气。哭要一个人躲着哭,笑呢全世界陪你笑。
  电话铃又向。
  “喂。”
  “囱囱?”那边间。
  “是。”
  “我是表姐。”
  “哈啰。”
  “怎么,我可以来看你吗?”
  “有这个必要吗?离婚在今日很普通。”我说。
  “不过是日常探访而已,别多心。”她问:“你一直在家吗?”“在,你可以来。不过下午我要出去一下。”
  “我明白,我不会逗留太久。你喜欢吃什么?”
  “吃不下。”我挂电话。
  女佣一下一下的抹地蜡。有节奏,缓慢地。
  我忽然看到我们刚搬进来的情形。
  匆匆的买家具,换窗帘,漆墙壁。如今,如今这个家散开来了。
  我滚熨的眼泪忍不住流下,心痛如绞,留下腰来。
  怎么能够想象他可以如此的撇下我,说变就变了。
  我们在这间屋子里曾经享受过多少快乐,怎么样两人赶着下班,出租车停在红灯前都会咒诅。因为想早三分钟回来见对方的面。
  满以为我们会相爱到白头。
  我茫然的揩干眼泪。
  门铃响起来,女仍去开门,是表姐到。她穿得很整齐,大热天还是一套套的实丝,浅色衣服配棕色皮肤。
  我的头痛似乎止一点,燃起一枝烟,问她:“你们家的游艇已经出过海了吧?”
  “唔,”她应道:“你的气色倒还好,你母亲担心得什么似的。”
  “她专门担心小事,衣服穿足没有,出门帑锁匙没有,担心并不见得会造福人团。”我平静的说:“表姐,你真幸福,你母亲才四十多岁。”
  “四十九。你母亲呢?”她问:“快七十吧?”
  “是的。”我低下头。
  “别太担心,失去一个男人又不是世界末日,他不见得是你生活的全部,慢慢就会好的。”她安慰我。
  “表姐,你不会明白的。”我摇头。
  “我不明白?”她问:“我自已前年才离婚。”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
  “你知道今日阳光有多好吗?”她问。
  “与我无关。”我说。
  “俊东不值得你这样,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又不是长了三只眼睛。”
  我点点头,“是,我知道。”
  “今天星期六,要是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去喝下午茶,我们到沙田酒店去。喂,记得吗?当年我们在碧瑶跳完舞,大家出发到沙田喝夜咖啡。”
  我用手抓着头,微笑了。“是,那时侯艾莲黎特初在沙田唱,记得吗?杜丽莎还恐怕是个孩子呢,她父亲有乐队在那儿。”
  “约会我们的男孩子质素都是不壤的,”她笑,“都有车:后来大家都到外国念书去了。”
  “你们去了,”我说:“我没有。”我打个呵欠。
  “星期天,我们出去定是吧。”她央求我。
  “我吃过镇静剂,不能走动,我想睡一觉,女佣换好床铺我就睡。”我说:“你自己去。”
  “因因,你才起的床。”她说:“怎么又睡。”
  “是的,梦里日月长,我喜欢睡。”我说:“对不起。”
  她耸耸肩,“我不想勉强你,那我先走。”
  我送地出门。
  女佣说:“太太,我都做好了,杂货店送来的东西全放好,我后天再来。”
  “好好,”我说:“走吧。”
  关上门。统统都走了。剩下我一个人。那情形跟小学时留堂差不多,全走了,独个儿羞耻又愤辱地留下来,对着黑板,恨不得上去扼死老师。
  我能扼死俊东吗?杀人是要填命的,而且我不恨他,他这样做总有他一己的理由,至少他是快乐的,他与他的情人。
  我记得我是如何认识俊东的。
  十九岁那年,在跑马地上班,午膳后无聊,逛街,女同事都钻到化妆品店、时装店,我喜欢附近一间车行,他们代理林行基尼与玛萨拉蒂。我常常啃一只苹果,立在车窗门口看,一站站好久。
  当时模特儿徐姿很红,她开一部玛萨拉蒂“苗拉”型,玫瑰红的。有钱要会花,不花有什么用。她叫人羡慕。
  十九岁的世界充补希望,总有一个玛萨拉蒂王子来故我出堡垒吧。谁还希罕白马黑马,真是的。
  可是出现的只是俊东。
  他说说:“我开不起林宝基尼,我只有一辆福土威根。”
  他廿四,刚自香港大学出来,念建筑,在政府做事,我觉得他很有趣很可爱,可是没想到会跟他结婚。
  他说:“每次我开车回家吃饭,总看到一个女孩站在那间车行前面。全神页注地吃一个苹果,白衬衫白裙子。一日复一日,如果我看不到她,茫然若失,所以设法勾搭她。”
  他买了一小束蓝色康乃馨,走上来,递给我,他说:“我开不起林宝基尼,我只有一辆福土威根。”
  我最后嫁了他。
  我们走了两年,结婚三年,今年我廿四岁多一点。
  我们有这层房子,他父亲送的结婚礼物,银行有数万元现款,是储蓄。手上小小的方钦是他母亲送的纪念品。
  我自己的父母什么也没送,有,一大堆牢骚。
  我告诉母亲:何莉莉也不是平白成功的,莉莉是何妈妈的女儿。婚后我几乎正式脱离自己的家,毫无损失。
  我与俊东没有孩子。
  大概半年前他们告诉我,俊东有女朋友。
  下班他开始迟回家,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一等好几个钟头。我想过吵架,不外只有一个后果:使他更有理由不回家。我也想过出去找别的朋友,我约会过几个男人。
  他们都乏味,即使在愤怒下我想把自己送出去,也做不到与这种人躺在床上。
  一个男孩子带我上他的公寓,遂样装修介绍,冷气机多少钱,壁橱很名实,饭桌在哪里买,五百多呎的地方,很俗很普通的家具,彷佛已是他毕生的心血成就,彷佛谁能觉得在那个小厨房煮二一餐的机会,便算一种殊荣,我顿时倒足胃口。
  还是登样入家出来的孩子呢,美国大学毕业生。俊东胜过这些人多多,难怪结过婚还如此吃香。然后我与一个中年男人出去,他有妻子,恐怕妻子不了解他的缘故,常在外头喝酒,很温文和蔼。大概是苦出身,一双手很粗,十个指甲有点霉灰,这还不要紧。他戴一只手表,劳力士金蚝,表带却是香港做来充的。我最讨厌这样,要省全部省下,要不就别省那条原装金表带,俊东有一只这种表,嫌重,把它串在皮带上当挂表。
  什么都是俊东。
  谁都不及俊东。
  我根本提不起兴趣跟别人出去。
  还有这位年轻的医生,介绍认识之后,却没有约会,偶而见面,一直很礼貌地微笑,瞧,又一次证明当年俊东对我的感情非同小可的,至少他得鼓起勇气来逼我说话。
  如今有资格的男人太少。
  是呀,俊东不算什么:但这个世界-一切都比较性的,我拿谁来比俊东都比不上。
  是星期六呢。搬出去后他住在哪里?跟谁共渡良宵?我悯怅地明白我们之间已经完毕。法文中的FINIS,结束。
  把双人床换了单人床。瞌睡前的喋喋再也没有人听。我的生命也随着枯萎。
  我必须要勇敢地面对现实,天天上班不动声色,回家对着电视喝酒吃药,流泪沉思,我不恨俊东,我只是刻骨铭心地想念他,希望他在身边。
  他不会知道,永不。
  我拉开被子睡觉,不是不后悔没跟表姐去喝茶的,有什么关系呢,出去走走,抬头看天空,我们大家只活那么一剎那,转眼成空,转眼天明。
  扭开无线电。
  是那首旧歌“绿袖子。”
  “可叹我爱汝亏欠我
  如此拋弃我太无礼
  而我爱汝如此良久
  欢娱因汝作我伴”
  这歌是莎士比亚时期的,起码四百多年。
  我现在的时间忽然多了一倍不止,微小的事情都叫我想完一次又一次。
  我拿起安眠药瓶子服食两粒。他们说就是这样致命的,睡不着多吃两粒,再睡不着又多吃两粒,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我不想死,真的,也不会死。
  这该死的头痛,阿司匹林在什么地方。
  终于限期到临,他前夜回来,很镇静的,他说:“我要办离婚。”
  我抬起头,也非常镇静的问:“为什么?”
  “我不再爱你了。”他说。
  “呵,”我记得我说:“多谢你,换了别人,未必会这么坦白,他们总把一干个一万个罪名加诸
  对方身上,以便证实他们不是负心人。”
  “我很抱歉。”他说。
  我点点头。我说:“我想为免使你痛苦为难,最好是你搬出去,你搬出去吧,我不走。”
  “我想这是对的,”他说:“屋子送你,不是补偿,只是……:让你方便点,寻房子好难。”
  他使搬了出去。
  我自床下来,胃一定有毛病,想吐。床上铺着簇新的床单,不可以弄得一团糟,我挣扎到洗手
  间,伏在洗脸盘上,一张口,吐出来的是血。
  我惊骇地看着四溅的血液,老天,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是一阵昏眩。
  我需要帮助,俊东。血自胃间喉头涌出,我闭不上口。
  我爬到电话处,拿起听筒,打到他公司,希望他还在那儿。
  它的秘书来听实话,我说:“我是他太太,我病了,我……”
  一定是那时侯失去的知觉。
  我在医院中醒来。
  俊东坐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的险。心痛。但不能有任何虚弱的表示。
  我说:“我不是自杀,我……”
  他转过头来,打断我:“是胃出血。酒,过量的阿司匹林,尚有安眠药。”他用这种平和但没有情感的声音。
  他对我的爱已经死了,我的眼泪流出来,但是强忍下去。
  我说:“你来的时候,一定像看到个吸血肛尸。”我甚至挤出一个微笑。
  他说:“你失去知觉一天两夜,现在已是星期一早晨。为什么不当心身体?大家都不好过。你母亲呼天抢地的来看过你。”我非常惭愧,母亲一直丢我的脸,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尽量平静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他隔会儿问:“你为什么不与我吵架?”我虚弱的问:“你觉得有必要吗?”“数我的不是好了,骂我,打我。”“那会使你心安理得?”“你偏偏不让我心安理得,是不是?”他激我。“我还是不会跟你吵架的。”我说:“我爱你。”“没有用。”他说:“我不再爱你。”“我知道。”我着看墙上的钟,“你可以走了,我想你应该很忙。”“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没有必要。我能够走路。谢谢你,俊东,给你麻烦不好意思。”他什么也没说。然后走了。护佳节又重阳士来为我打针。她说。“那是件男朋友吗?他对你很好,担心得不得了。”
  我转过头就哭,眼泪大滴大滴流下。
  我出院时他来接我,带来屋子的锁匙还我。
  他说:“你几时方便,我们到律师处去签字分居。还有,房子转名到你户下。”
  “是。”我说。
  他凝视我,“你好象很驯服,为什么这样和平?”
  “如果我跳上跳下,大吵一顿,把热水瓶往你头上摔,你还是要与我离婚的,我还是省下精力好一点。”
  他问:“你不恨我?”
  “不,我仍爱你。”
  “你不会报复?”
  我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报复?有什么好处?”
  “无论你多么乖,我还是不会再爱你,你不如大闹一顿,出一口气”
  “谢谢你的忠告,我没有气要出。”
  “我不相信。”他摇头。
  “我并没有要你相信,”我说:“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
  “当心身体,医生为你输过三磅血,以后严禁阿司匹林,记住。”
  “谢谢。”
  他发作,“你不要这么礼貌好不好?”他咆吼,“你为什么不可以像其它妇人一样地哭叫?”
  我愕然看住他。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它的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还是错。
  我闭上嘴巴。
  他送我到门口。“我不进来了。”他说。
  我说:“明天下午雨点,我们到律师处去。”
  他说:“好。”
  他开走小小的福土威根。
  钟点女工又在收拾屋子。
  我放下锁匙说:“抹灰要当心仔细,一切都要干净。”
  一切像没发生过般。
  打电话回公司,俊东已代我告五天的假。俊东做事永远是妥当可靠的。
  表姐说:“至少他把屋子留给你,你有地方可住,无后顾之忧。”
  对。好过要我回去对着七十岁的一双父母,两人除破坏没有其它能力,中气倒还十足,努力批评这个批评那个。
  俊东还是替我着想的,有比他更壤的男人。
  表姐轻描淡写地说:“总比我那个好……袖手好闲,每帧饭要喝啤酒,我付账还不够,他说别的女人整个钱包都交给他的,那副德性,要我养他哪,说他几句,干脆不回来睡,结果离掉了,真痛快,现在想起来还是愉快的,也许是我一生中最高兴的事。”她畅快的笑。
  我微笑问:“可是又怎么结的婚呢?”,
  “我妈逼的,”表姐埋怨,“那年十七岁,懂得屁,老妈不了解,尚个天翻地里,于是索性下嫁,若老妈拿我怎么样!”
  我笑,“结果谁也没死。”
  “是呀,就是痛快。”表姐也笑,那人以为小妞骗到手,怎么也飞不掉……大概现在午夜梦回,还是很后悔的。
  我抬起头,“可是我还是爱俊东的。”
  表姐忽然之间住了笑,表情空洞,随即低下头来。
  “我不后悔嫁他。”我说:“他曾经非常爱我,那很重要你知道。至少曾经一度有人爱过我……很重要。”
  以后我就寂寞下来了。
  我们签妥分居书。他谢我予他的方便,我静默的离开他。
  他母亲来探访我,颇有歉意,非常好的老太太。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与他们一家发生连系,我用心地招呼她,茶与点心,茶与同情。
  同情有什么用呢?
  我害怕回去听父母半夜的咳声。老人们,他们全邀往晚上咳嗽。老人真是可怕。
  所以我情愿一个人住在这层回忆多多的房子里。
  一切布置维持从前的样子,我不是等他回来,有什么必要换装修?改变屋子不等于可以改变我内心世界。
  我觉得日子变得空虚,不再有前途。
  日复一日,我看到工作成功的女性,婚姻成功的女性,益发觉得自己像芥子。
  我到跑马地那间车行去站着,发觉他们已经转卖本田车。太迟,一切已面目全非。
  我咬一口手中的苹果,苦涩地想,时光一去不复回,再也不是十九岁。
  车行的经理笑着迎出来。“小姐,进来看看吗?”
  我缓缓摇头。
  五年多前,差不多的季节,几乎一样的地点,俊东向我搭讪成功,他选择我做他的妻子,五年之后,他又去选别人。
  有一次喝茶,我看见俊东,他与一个女孩子同行。我看着他们进来。她并不太年轻,皮肤很好,腿很长,衣饰非常入时。
  俊东还是那么吸引,白色毛巾T恤,帆布色松身长裤,一双球鞋,金手表仍然松松地挂在皮带上,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仍然叫我心痛得滴血,我呆呆的注视他,目光再也不肯离开。
  他们与朋友坐下来谈笑风生,她坐得他很近,几乎寸步不离,还为他在冰茶里加糖浆。然后俊东转头看到我,我很自然的微笑一下,避开他目光:为免使他尴尬,马上把十元钞票放在桌子上,拉起表姐走。
  表姐说:“为什底我们走?应该是他们走!”
  我只是微笑,为什么还争这种意气?
  但是一转头,看见俊东站在表姐身后,我呆住了。
  他温柔的问我:“走了?”
  我手足无措,点点头,“是。”
  他问:“怎么不与男朋友吃茶?”关心得像老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
  “为什么没有?”
  我想一想:“我不能同比你差的人出去。”
  他低一低头,马上笑了。
  电梯来到,门打开。
  他说:“再见。”
  我也说:“再见。”
  我与表姐进电梯,电梯门合拢。
  我的眼泪心平气和地倘下,心如刀割。我用手帕默默揩干眼泪,走出电梯。
  表姐说:“没想到今日天气这么好。”
  我抬头。可不是。俊东下午也许会出海滑水,他滑水滑得很好,也教会了我,我不是不感激他的。
  我会对他说:“你对我的爱,彷佛像阳光照入我的生命中一般。”
  一连串的约会,一连串的欢笑。生命展开新的一页。
  表姐问:“你干什么微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答不出来。
  她喃喃的道:“这么快,这么快就有新的人,男人真是容易,是不是?太容易。”
  我说:“表姐,我很久没有开车了,让我做司机,我们到浅水湾去看影树。”
  “OK。”
  我驾驶很壤,但是终于挣扎到浅水湾。
  喝红茶的时候表姐说:“人生还是快乐的,看这些男男女女,多么愉快。”
  俊东在教别人滑水吧。那幸运的女孩。
  “风景这么好,我们的生命还有很长一截,路的确是弩曲一点,但有什么关系?我们终于会到达罗马。”
  我忽然记得拜伦有一首诗,最后两句是这样的:
  “lf l should see thee:after long year,
  How should I agreet thee,with silence and tears。”
  如我会见到你,事隔多年,
  我如何贺你,以沉默以眼泪。
  我抬起头,回答表姐:“是的,我明白。你看影树的花,爆炸性的震荡感,毫无委曲,激辣辣地开在树顶,那种盛况那种灿烂,这种颜色这种数量,都像强烈的爱情,死而无憾。”
  我与俊东的爱情,虽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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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甜老虎

在水底,小狐狸种的弟弟会发芽。 
水底有小狐狸?你别骗人啦! 
真的真的,水底有小狐狸,一样柔软细腻的皮毛,白的几近透明,眼睛像玻璃,小爪子细细的,总是抚在胸口,一副小心翼翼外加文质彬彬。 
水底还有什么?水底很干净,有小鱼,有水草,跟成千上万个水底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个水底还有小狐狸。 
小狐狸待在水底,玻璃样的眼睛里荡漾着水光,她掏出一粒种子种进水底的沙子,并掰起自己漂亮的细手指: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 
一条小鱼游过来: 
“你在数什么?” 
“我在数数,我要算算还有多久才能看见弟弟。” 
“弟弟?你你你,你种下了一个弟弟?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骗人!” 
小鱼捂着眼睛游跑了。 

小鱼的家里。小鱼问鱼爸爸: 
“我是爸爸种下的么?种下种子,长出无数的小鱼?” 
小鱼一号托着腮无奈地看着一大帮兄弟姐妹,对,在外面她叫小鱼,在家她叫小鱼一号,因为家里有无数条小鱼。 
“咳咳,差不多吧!丢下许多种子,长出许多的小鱼。” 
鱼爸爸说。 
“那我也等着看小狐狸!” 
小鱼一号游到挂历前,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 
她划下记号,旁边写上: 
“去看小狐狸弟弟。” 

小狐狸坐在水底。水底可清澈了,她把手抚在胸前,白色的皮毛随水波漂来漂去。一条小鱼游过来,她就是那条在挂历上划记号的小鱼。 
小狐狸的身边,长出一根紫色的藤,藤朝着水面的方向生长着,弯弯曲曲,小狐狸的尾巴摇来摇去,轻轻抚弄着藤,像是跟藤说话似的。 
“弟弟呢?弟弟呢?我来看弟弟。” 
小鱼嚷。 
“嘘~他在休息。” 
“真的假的?你为什么只有一个弟弟?我就有很多很多的弟弟,” 
“我有弟弟二号三号四五号,十号八号十八号,你知道,做一条鱼顶讨厌,要记那么多数字,要数学学得好,可是我没有见过一条鱼数学学的好的!” 
小狐狸摇头,微笑, 
“真羡慕你,你有那么多弟弟。” 
“你也快要有弟弟了!” 

小鱼家里。小鱼问鱼妈妈: 
“妈妈,妈妈,为什么小狐狸的种子一次只结一个小狐狸?” 
小鱼妈妈惊讶的嘴都闭不上啦,她一连吐了三个大泡泡才说出话来: 
“什么?什么小狐狸?” 
“就是那只种弟弟的小狐狸啊!” 
“胡说什么啊小鱼,水底不可能有狐狸!”鱼妈妈摸摸小鱼一号的头,跟鱼爸爸说: 
“亲爱的,我看小鱼一号是发烧啦!” 
小鱼爸爸正在看泥鳅VS黑鱼的球赛,他嚼着鱼草, 
“哈尼,别紧张,我们鱼类是不会发烧的。” 
小鱼妈妈松了口气,小鱼一号的那些弟弟们听到了,纷纷聚在她身边,他们商量好,明天一起去看小狐狸。 

小狐狸坐在水底,紫色的藤已经快长出水面了,她轻轻地用大尾巴抚弄着藤上的叶子,玻璃样的眼睛闪着光。 
“你们看你们看,这就是我说的小狐狸!” 
小鱼一号给小鱼弟弟介绍。 
“狐狸姐姐好!”鱼弟弟们异口同声,对于自己的老姐,当然也要称呼“姐姐”才算稳妥。 
“鱼弟弟们好,”小狐狸轻声回答,她细细的爪子抚在胸口, 
“有这么多个弟弟,真好!” 
“好什么好!烦都烦死了!” 
小鱼一号还没说完,鱼弟弟们就嚷做一团: 
“狐狸姐姐,你从哪里来的?” 
“狐狸姐姐,你平时吃什么?” 
“狐狸姐姐,你上几年级?” 
“狐狸姐姐,狐狸姐姐......” 
鱼弟弟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从陆地上来,对,就是你们经常上去冒泡泡看到的那个地方。” 
“我不怎么吃东西,待在这里晒晒太阳就好。” 
“我上四年级,现在已经不上了,我的学校在陆地上,我回不去了。” 
“你瞧他们,多烦!” 
小鱼一号摆出老姐的样子,教训小弟们: 
“问题真多!真没礼貌!今天就到这里!排好队!回家!” 
小鱼一号眨眨眼,冲小狐狸,鱼弟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回家了。 

小鱼家里。 
“为什么我们要吃虫子?人家小狐狸就什么都不用吃!” 
“是啊是啊,人家小狐狸晒晒太阳就能活!” 
“人家小狐狸都上四年级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四年级?” 
小鱼们一阵喧闹。 
“什么什么?” 
鱼爸爸和鱼妈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水里怎么可能有狐狸?” 
“水里确实有狐狸!现在是狐狸姐姐,过几天还会有狐狸弟弟唉!” 
鱼爸爸和鱼妈妈摇头, 
“水里绝对不可能有狐狸!” 

小狐狸坐在水底。紫色的藤已经窜出水面好高好高了,月牙状的叶子一级一级,像小梯子,小狐狸瘦了一大圈,不过模样没怎么变,她用爪子轻轻抚在胸口,尾巴拍打着身边的水流,水流围绕她荡漾着波纹,她漂亮的白皮毛在水里卷曲着。 
小鱼一家都赶来了,他们来看水里的狐狸。 
“天哪,我的孩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没关系,我住的很习惯,谢谢鱼妈妈关心。” 
“孩子,你饿么?我家里有虫子。” 
“鱼爸爸,我不饿,我喜欢晒水底的太阳。”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我被猎人打伤了胸口,不小心跌进来的。” 
小狐狸挪开抚在胸口的小爪子,一个殷红的伤口露了出来。 
“啊呀呀,快找医生看看吧!” 
“不用了,鱼妈妈,我只想快点看到狐狸弟弟。” 
“呃,听孩子们说,你种了个弟弟?” 
“我的意思是说,我能踩着这个种下的梯子,去看弟弟。” 
说着,小狐狸迈着轻快的脚步踩上了梯子——那根藤,她很快地爬了上去,阳光照射下,她的身影几近透明。 
“啊!” 
鱼妈妈恍然大悟, 
“原来她,原来她早就......” 
鱼妈妈捂住自己的大嘴巴。 
小狐狸把头露出水面,小鱼们赶忙游到水面上看,水面上的小狐狸,更加洁白透明,藤叶子稳稳地托着她,不远处的陆地上有座小茅屋。 
“那里,是弟弟!” 
小狐狸用细细的手指指着, 
吹来的小风里送来了狐狸婴儿的哭声, 
“是弟弟在哭,我死的时候,弟弟快出生了,我为了掩护妈妈,被猎人打伤了胸口。” 
小狐狸像是在自言自语。 

“死?” 
小鱼们面面相觑。 
“你是死狐狸?” 
“你为什么还会说话?” 
“怪不得妈妈说水里绝对不可能有狐狸!” 
“嘘——嘘——安静!谁说水里不能有狐狸!” 
鱼妈妈发话了, 
“小狐狸,累了吧,让我们再回到水底?”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小狐狸点点头。她轻轻跳下藤叶,很快就漂回到了水底。 
“我曾在岸上见过一条鱼,他像鸟一样站在树上。” 
像是想起什么,小狐狸解释般的说。 
“对,鱼可以在陆地上飞翔,如果他们想的话。” 
鱼爸爸拍拍小狐狸的肩膀。 

“以后,你们要好好陪小狐狸玩,不许让她不开心。” 
小鱼家里。鱼妈妈一改平时大大咧咧的做派,一脸的严肃。 
“妈妈,你不是说水里不可能有狐狸么?” 
“对啊,她是个死狐狸。” 
“她说小鱼能在树上站着,她说谎。” 
“孩子,她没说谎。” 
“那什么叫死?” 
“死,就是换一个地方活着。” 

在这之后的小狐狸,一直生活在水底。 
那棵藤后来长得特别粗大,像岸上的榕树。小狐狸在水里也能变老,她变成了一个祖母样的老狐狸,老狐狸时常登上粗粗的藤看弟弟,看妈妈,看岸上的人们,更多的时候,她待在水底,抚着胸口,慢条斯理地给小鱼的孩子们,那些小小鱼,讲很多很多的故事。 

水底真的有狐狸,我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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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只长颈鹿。脑袋可以360°转圈圈的。

SDC11540

M3的套子,猫的草稿看上去很苦情。

SDC11566

卡套

SDC11501

SDC114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