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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间只是游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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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公园路12号。枫林镇的图书馆。2004~201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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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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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Feb 2012 07:00:15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树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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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有个阳光美好的下午，我上班，但不忙，坐在大玻璃窗前用手机看你给我的email。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交流过了，其实在几个月前我是很希望你能给我写一点儿什么的。 于我而言一段爱情是必定要留下点儿什么纪念的，才好。不仅仅包括回忆，譬如写过的信件，合拍的照片，一起制作的物件，等等等等。 有时候我觉得这两年来我们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看Email的时候我哭得很伤心，之后红着眼睛还跟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开玩笑，还修了无线网络。 只是后来我也没再有什么心情了。 爱你我是不留遗憾的。我在信里这么说。 决定分开的时候，不是不爱了，而是觉得就这么分开吧。否则，相爱的人会变得面目可憎。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时常回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美好的事情。 然后告诉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回不来。 时间过去这么久，我已经没有足够的爱来回头了。 周末下午去了科技馆，跟着达文西的行走中队，晚上约了SN吃饭。 他因为喝酒太多，有时候会显现出焦虑的症状，带了舒乐安定给他。 有医生建议可以吃些百忧解或者什么的，我总觉得吃了那些药就真的是病人了，或许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区吧。 他说R分手了。 R告诉我这件事情了。 他说，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妥协了那么多而对方总是不能体会和理解。所以他订婚之后还是分手了。 我说我有时候也会纠结犹豫。 他说男人的心里总是这样不甘心。 有朋友真好。 放下了便是好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有个阳光美好的下午，我上班，但不忙，坐在大玻璃窗前用手机看你给我的email。<br>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交流过了，其实在几个月前我是很希望你能给我写一点儿什么的。<br>
于我而言一段爱情是必定要留下点儿什么纪念的，才好。不仅仅包括回忆，譬如写过的信件，合拍的照片，一起制作的物件，等等等等。<br>
有时候我觉得这两年来我们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br>
看Email的时候我哭得很伤心，之后红着眼睛还跟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开玩笑，还修了无线网络。<br>
只是后来我也没再有什么心情了。</p>
<p>爱你我是不留遗憾的。我在信里这么说。<br>
决定分开的时候，不是不爱了，而是觉得就这么分开吧。否则，相爱的人会变得面目可憎。<br>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时常回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美好的事情。<br>
然后告诉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回不来。<br>
时间过去这么久，我已经没有足够的爱来回头了。</p>
<p>周末下午去了科技馆，跟着达文西的行走中队，晚上约了SN吃饭。<br>
他因为喝酒太多，有时候会显现出焦虑的症状，带了舒乐安定给他。<br>
有医生建议可以吃些百忧解或者什么的，我总觉得吃了那些药就真的是病人了，或许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区吧。<br>
他说R分手了。</p>
<p>R告诉我这件事情了。<br>
他说，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妥协了那么多而对方总是不能体会和理解。所以他订婚之后还是分手了。<br>
我说我有时候也会纠结犹豫。<br>
他说男人的心里总是这样不甘心。<br>
有朋友真好。</p>
<p>放下了便是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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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情人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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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Feb 2012 02:31:56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述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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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情人节。我们居然没有一起过过情人节。 晚上的梦跟我所喜爱的人没什么关系，居然梦见的是驴和R，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电影，然后一起骑自行车回家。 我还住在5号楼的小房子里。 在回家的路上R远远的骑在前面，驴对我表白，我摇摇头说我没有喜欢你。 于是我们停下车来，在路上僵持着，他说你明明对我很好，我们很合适。 我说喜欢你的女孩子不是我，我想到我的同桌，我说她才是喜欢你的。 R在前面兜了一个圈子又骑回来，拦住驴说你别这样啦，在这样朋友都不是了。 他说你的问题在于你的身高。……&#38;U^%%$&#38; 我耸耸肩回家。 R也在，厨房帮我烧饭，厨房的摆设跟老房子一样的，妈妈腌了一缸咸菜，我用勺子去搅动缸里那些各种各样的菜，因为发酵而积蓄的气体随着我的搅动爆炸开来，我们因此而哈哈大笑。 洗了别的菜，肉和豆腐干什么的，被切成小丁下锅翻炒。 R的电话响了，在碗柜上，我帮忙举着手机，贴在他的耳朵上。（一开始还上下拿反了，喂了半天没有声音。） 是R的应该被称作丈母娘的人吧，他们在筹备结婚，典礼还没举行。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R挂了电话，然后低头吻我了吻我了吻我了。。。 这是什么情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情人节。我们居然没有一起过过情人节。</p>
<p>晚上的梦跟我所喜爱的人没什么关系，居然梦见的是驴和R，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电影，然后一起骑自行车回家。</p>
<p>我还住在5号楼的小房子里。<br>
在回家的路上R远远的骑在前面，驴对我表白，我摇摇头说我没有喜欢你。<br>
于是我们停下车来，在路上僵持着，他说你明明对我很好，我们很合适。<br>
我说喜欢你的女孩子不是我，我想到我的同桌，我说她才是喜欢你的。<br>
R在前面兜了一个圈子又骑回来，拦住驴说你别这样啦，在这样朋友都不是了。<br>
他说你的问题在于你的身高。……&amp;U^%%$&amp;</p>
<p>我耸耸肩回家。<br>
R也在，厨房帮我烧饭，厨房的摆设跟老房子一样的，妈妈腌了一缸咸菜，我用勺子去搅动缸里那些各种各样的菜，因为发酵而积蓄的气体随着我的搅动爆炸开来，我们因此而哈哈大笑。<br>
洗了别的菜，肉和豆腐干什么的，被切成小丁下锅翻炒。<br>
R的电话响了，在碗柜上，我帮忙举着手机，贴在他的耳朵上。（一开始还上下拿反了，喂了半天没有声音。）<br>
是R的应该被称作丈母娘的人吧，他们在筹备结婚，典礼还没举行。<br>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br>
R挂了电话，然后低头吻我了吻我了吻我了。。。</p>
<p>这是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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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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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Feb 2012 15:10:18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述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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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梦见一起去古镇。时光就像泛黄的旧照片。 岁月很美好，涓涓流淌的河流，波光粼粼的睡眠，摇曳的小船和安静的轻柔的风。 夕阳西下的时候，云朵在天边，日光把它们映照成好看的橙色。 夜幕在巷弄里来临的更早，在外面还有天光的时候，巷弄里的光景已经变得暗淡。 我们似乎要一起出去，我背着包关上一道纱门，你在外面伸出手来说，来，一起走。 晚霞给你的侧影打上朦胧的柔和的光，很好看。 后来似乎牵着手走了很远的路，踩在石板的地面上，细数着脚下的砖石，一道道，一条条。 那是很宁静的生活。 可惜从来不曾属于我，也不会属于我。 醒来后会想到一些旧日的时光，和曾经觉得自己似乎喜欢过的人。 也许因为这个日子吧。真应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梦见一起去古镇。时光就像泛黄的旧照片。</p>
<p>岁月很美好，涓涓流淌的河流，波光粼粼的睡眠，摇曳的小船和安静的轻柔的风。</p>
<p>夕阳西下的时候，云朵在天边，日光把它们映照成好看的橙色。</p>
<p>夜幕在巷弄里来临的更早，在外面还有天光的时候，巷弄里的光景已经变得暗淡。</p>
<p>我们似乎要一起出去，我背着包关上一道纱门，你在外面伸出手来说，来，一起走。</p>
<p>晚霞给你的侧影打上朦胧的柔和的光，很好看。</p>
<p>后来似乎牵着手走了很远的路，踩在石板的地面上，细数着脚下的砖石，一道道，一条条。</p>
<p>那是很宁静的生活。</p>
<p>可惜从来不曾属于我，也不会属于我。</p>
<p>醒来后会想到一些旧日的时光，和曾经觉得自己似乎喜欢过的人。</p>
<p>也许因为这个日子吧。真应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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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过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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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Jan 2012 15:51:15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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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复一年。过年越来越变成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年复一年。过年越来越变成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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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么重要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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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Dec 2011 16:5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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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R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R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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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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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Dec 2011 07:15:33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述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ireny.blogcn.com/?p=35754</guid>
		<description><![CDATA[梦见乘地铁，周围黑洞洞的，就像平常的地铁那样，窗外有时候还有一晃而过的广告牌。 一晃神地铁开到了地面上，可是地铁怎么会到地面上呢？外面天气那么好，阳光明亮，可是地铁不应该在马路上。 周围的乘客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的样子。 我给BF打电话，他说三号线不是就在地面上吗不要大惊小怪。 我想了想是也对，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我根本不乘三号线啊怎么会在地面上。 这时候我后发现这辆地铁根本就是开在马路上的，旁边的公交车小轿车川流不息。 我坐在副驾驶上，旁边的女司机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 我想这还是不对，地铁那么长，在马路上不是很乱么？路过那么多红绿灯的时候不会造成交通拥堵吗。 再回头一看发现地铁只有两节了，就像两节的公交车那样。 车上还是有点挤的，我抓着扶手看她闯红灯，然后又一头扎进地下。 地下的入口像是凶猛巨大的兽，湿气森森，有工程车还在施工。挖土机和吊车来来往往，又像在拆，又像在建。 站台还未完成，只依稀可辨轮廓，是红砖水泥。尘土飞扬。伴着地下湿冷的风，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地上的路不平整，甚至不连续，很多时候我吓得闭上眼睛抓着扶手大叫着不敢看，吃一嘴砂，只好捂住嘴巴。 回头看车上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的，也许是被颠簸的车甩出去的。 后来遇到很大一个断崖，像生死时速里那样，我们飞车过去，快落地时发现也许是速度不够快，车撞在断崖上。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抓着栏杆爬了上去，回头看到车已经竖直着掉下去了。 只有司机脱险，看看站在我旁边。 我不敢想象里面会否血流成河。 司机拍拍我说来，坐进来。 我想不对呀车还竖在地上。 司机说我还要把车开上来。 我只好学她的样爬进车里。 好在车头几乎和断崖路面平齐，这并不困难。 下去后我躺在椅背上就像坐在椅子上那样系上安全带。 系安全带的时候才看到车里的人居然完全都没事，车厢前部很空，人大多在后面，站着坐着，抱小孩的，拉吊环的，都好像车子还是在平地上那样，丝毫不觉得翻转了90度。 司机似乎很轻巧的就让车爬上了那个断崖，继续在尘土飞扬的隧道里快速前行起来。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地铁又变得好长，轰隆轰隆。 后来我到站下车，路过一个小区，似乎同行的还有楼楼。 我们看到一只猫，笑得很诡异。 我走过去想说你看这只猫好奇怪。 楼楼拉住我说不要看。 可我还是过去了，近看时候那只猫变成了一个女人，像猫那样盘坐着，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诡异。 我吓得向后跳了一下，后面的梦记不清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梦见乘地铁，周围黑洞洞的，就像平常的地铁那样，窗外有时候还有一晃而过的广告牌。<br>
一晃神地铁开到了地面上，可是地铁怎么会到地面上呢？外面天气那么好，阳光明亮，可是地铁不应该在马路上。<br>
周围的乘客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的样子。<br>
我给BF打电话，他说三号线不是就在地面上吗不要大惊小怪。</p>
<p>我想了想是也对，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我根本不乘三号线啊怎么会在地面上。<br>
这时候我后发现这辆地铁根本就是开在马路上的，旁边的公交车小轿车川流不息。<br>
我坐在副驾驶上，旁边的女司机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p>
<p>我想这还是不对，地铁那么长，在马路上不是很乱么？路过那么多红绿灯的时候不会造成交通拥堵吗。<br>
再回头一看发现地铁只有两节了，就像两节的公交车那样。<br>
车上还是有点挤的，我抓着扶手看她闯红灯，然后又一头扎进地下。<br>
地下的入口像是凶猛巨大的兽，湿气森森，有工程车还在施工。挖土机和吊车来来往往，又像在拆，又像在建。<br>
站台还未完成，只依稀可辨轮廓，是红砖水泥。尘土飞扬。伴着地下湿冷的风，几乎让人不寒而栗。</p>
<p>地上的路不平整，甚至不连续，很多时候我吓得闭上眼睛抓着扶手大叫着不敢看，吃一嘴砂，只好捂住嘴巴。<br>
回头看车上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的，也许是被颠簸的车甩出去的。<br>
后来遇到很大一个断崖，像生死时速里那样，我们飞车过去，快落地时发现也许是速度不够快，车撞在断崖上。<br>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抓着栏杆爬了上去，回头看到车已经竖直着掉下去了。<br>
只有司机脱险，看看站在我旁边。<br>
我不敢想象里面会否血流成河。</p>
<p>司机拍拍我说来，坐进来。<br>
我想不对呀车还竖在地上。<br>
司机说我还要把车开上来。<br>
我只好学她的样爬进车里。<br>
好在车头几乎和断崖路面平齐，这并不困难。<br>
下去后我躺在椅背上就像坐在椅子上那样系上安全带。</p>
<p>系安全带的时候才看到车里的人居然完全都没事，车厢前部很空，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多在后面，站着坐着，抱小孩的，拉吊环的，都好像车子还是在平地上那样，丝毫不觉得翻转了90度。<br>
司机似乎很轻巧的就让车爬上了那个断崖，继续在尘土飞扬的隧道里快速前行起来。<br>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br>
地铁又变得好长，轰隆轰隆。<br>
后来我到站下车，路过一个小区，似乎同行的还有楼楼。<br>
我们看到一只猫，笑得很诡异。<br>
我走过去想说你看这只猫好奇怪。<br>
楼楼拉住我说不要看。<br>
可我还是过去了，近看时候那只猫变成了一个女人，像猫那样盘坐着，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诡异。<br>
我吓得向后跳了一下，后面的梦记不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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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鸭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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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Dec 2011 15:19:23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述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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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的梦。 梦见和爸妈晚上散步，路上遇见群殴，我扯着父母想要避开人群，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卷进去。 这时候我看到人群中的男生，是初中班级里面一个很秀气很漂亮的男生，个子更加高挑，皮肤晒成小麦色，头发仍然一如既往的发色稍浅，戴了一枚耳钉。很好看，但更阴柔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分开人群向我们走过来。 人群打架那么挤那么乱，他却像劈海的摩西…分开人群毫发无伤地送我们出来。 这个男孩子初中在我后座坐了一个学期吧。被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嘲笑像个女孩子，但是和我关系很好。后来他打架，又转学了。 他表现得像不认识我。 我有些局促，小声问是LC？他脸红了一下说我本不想你认出我来…我说我们前后座坐了那么久，你转学后就没再见你啦。 他抽了一口烟，摇摇头说我和同学们都没了联系，我现在是给，还是鸭… 我没说话，默默地拥抱了他一下。 他似乎哭了一下，或者也没有，记不清了。 后来他说保持联系。于是他拿出他排班表说你看看我只有这几天有空，你来的时候说是我朋友直接来找我就好。 以及，这个梦被评价为春梦，因为在那个拥抱的时候我遇见了某部分坚挺。梦里还想了一下：不是说给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的梦。</p>
<p>梦见和爸妈晚上散步，路上遇见群殴，我扯着父母想要避开人群，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卷进去。<br>
这时候我看到人群中的男生，是初中班级里面一个很秀气很漂亮的男生，个子更加高挑，皮肤晒成小麦色，头发仍然一如既往的发色稍浅，戴了一枚耳钉。很好看，但更阴柔了。<br>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分开人群向我们走过来。<br>
人群打架那么挤那么乱，他却像劈海的摩西…分开人群毫发无伤地送我们出来。<br>
这个男孩子初中在我后座坐了一个学期吧。被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嘲笑像个女孩子，但是和我关系很好。后来他打架，又转学了。<br>
他表现得像不认识我。<br>
我有些局促，小声问是LC？他脸红了一下说我本不想你认出我来…我说我们前后座坐了那么久，你转学后就没再见你啦。<br>
他抽了一口烟，摇摇头说我和同学们都没了联系，我现在是给，还是鸭…<br>
我没说话，默默地拥抱了他一下。<br>
他似乎哭了一下，或者也没有，记不清了。<br>
后来他说保持联系。于是他拿出他排班表说你看看我只有这几天有空，你来的时候说是我朋友直接来找我就好。</p>
<p>以及，这个梦被评价为春梦，因为在那个拥抱的时候我遇见了某部分坚挺。梦里还想了一下：不是说给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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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半脱位和脑蒸发</title>
		<link>http://saireny.blogcn.com/archives/3575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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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Dec 2011 07:5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ireny.blogcn.com/?p=35750</guid>
		<description><![CDATA[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从周二开始的。周二晚上吧。颈椎有点儿不舒服。周三晚上的时候还是去了迎接使君的腐败活动，在西湘记。 晚上回来感觉颈椎更加的不舒服了。 周四带病坚持工作了一天，笑，白天Dr.Cao帮忙按摩以及扎针、艾熏。酸痛缓解不少，但，应该是应了治标不治本的那句话。颈椎还是酸痛的。 晚上带病坚持看了出话剧《脑蒸发》 。跟随松鼠会的腐败活动。 很好笑的话剧。 后来，就是昨天了，早晨我决定请假，之后去医院，拍片，看医生，牵引。 后来，下午昏昏沉沉的睡到晚上，吃了晚饭又睡到今天早晨，上午脖子还有些不适感。现在貌似已经是回复了。 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去年的诊断报告：“张口位枢椎与寰椎左侧块隙较右侧略窄。” 这次的片子依然是如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从周二开始的。周二晚上吧。颈椎有点儿不舒服。周三晚上的时候还是去了迎接使君的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活动，在西湘记。<br>
晚上回来感觉颈椎更加的不舒服了。</p>
<p>周四带病坚持工作了一天，笑，白天Dr.Cao帮忙按摩以及扎针、艾熏。酸痛缓解不少，但，应该是应了治标不治本的那句话。颈椎还是酸痛的。<br>
晚上带病坚持看了出话剧《脑蒸发》 。跟随松鼠会的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活动。<br>
很好笑的话剧。</p>
<p>后来，就是昨天了，早晨我决定请假，之后去医院，拍片，看医生，牵引。<br>
后来，下午昏昏沉沉的睡到晚上，吃了晚饭又睡到今天早晨，上午脖子还有些不适感。现在貌似已经是回复了。</p>
<p>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去年的诊断报告：“张口位枢椎与寰椎左侧块隙较右侧略窄。” 这次的片子依然是如此。<br>
<a rel="attachment wp-att-35751" href="http://saireny.blogcn.com/archives/35750/sdc1560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5751" title="寰枢关节"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3/3B/wKgKDE7Z1EEAAAAAAA6p6EtIGsM913.jpg" alt="" width="364" height="227"></a></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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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还是看着天空</title>
		<link>http://saireny.blogcn.com/archives/3574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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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11 07:42:12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ireny.blogcn.com/?p=35749</guid>
		<description><![CDATA[昨天晚上又去看了话剧，我还是看着天空。 没看懂，而且是很不懂。 意识、地位、时间、经验。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可能太意识流了吧。 天气渐渐凉了，下午推开窗发现外面的草地还是很绿，树木和走廊分外好看。 也许风景一直都是这么美，而长久以来我一直把他们忽略了。 生活渐渐开始变得无趣了。 我犹疑了很久，我所谓的改变，我想要的改变，是不是正如我所求。或者说其实变来变去都是一样吗？ 早晨醒来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打开来看只有一条短讯是点点，他说以前他只想着自己而忽略了我的感受。。。也许吧。其实我也忘了还有什么事了。 昨天摔了一跤，到现在膝盖还疼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晚上又去看了话剧，我还是看着天空。<br>
没看懂，而且是很不懂。</p>
<p>意识、地位、时间、经验。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br>
可能太意识流了吧。</p>
<p>天气渐渐凉了，下午推开窗发现外面的草地还是很绿，树木和走廊分外好看。<br>
也许风景一直都是这么美，而长久以来我一直把他们忽略了。</p>
<p>生活渐渐开始变得无趣了。<br>
我犹疑了很久，我所谓的改变，我想要的改变，是不是正如我所求。或者说其实变来变去都是一样吗？</p>
<p>早晨醒来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打开来看只有一条短讯是点点，他说以前他只想着自己而忽略了我的感受。。。也许吧。其实我也忘了还有什么事了。</p>
<p>昨天摔了一跤，到现在膝盖还疼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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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遗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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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Nov 2011 14:25:20 +0000</pubDate>
		<dc:creator>saireny</dc:creator>
				<category><![CDATA[星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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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去跑去了邮局按照地址把衣服寄出去了。 这些衣服来自一对老夫妇，Bill和Donna。他们的故乡在美国，田纳西州。。 Donna已经去世了。这算是她的遗愿吧，我想尽力的去完成。 这些衣服大多数是单衣，长裤，长袖，一些短袖，还有吊带，袜子。质量都不差。9成新以上。是Donna带过来的，有些标是made in china。。它们再也带不回去了。适合160左右身材适中的女生穿。 ------------------------------------------------------------------------------------- 大概8月末的时候他们来到中国，Donna患有卵巢癌，经历过手术，但癌细胞仍然发生了肠转移。 她已经七十岁了，消瘦，但精神却还好，有时候拖着输液架在房间中走走。她每天排便都需要灌肠，用灌肠筒和自己熬制的灌肠液，把浴巾铺着，躺在浴室的地上。护士想去帮忙，她总是拒绝。说，让我自己来做吧。 她不需要任何的怜悯和帮助。很坚强。 她的疼痛使她每天都需要服用吗啡。 即使在疾病的最后时候，她仍然拖着虚弱的身体。自己洗澡，自己化妆，把睫毛膏涂得一丝不苟，给没有血色的脸上打上腮红，把手指和脚趾甲涂着颜色鲜艳的油彩。 穿衣服还要挑选是蓝色的鸢尾还是那身黄色的小雏菊。 我一直很佩服她的能量。 直到最后的那个晚上。几天不见，她几乎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医院的床上，输液、输血，腹腔内的肿块和组织已经坏死，对不起我对肿瘤知之甚少，不了解那叫什么现象——表象就是在肚皮上已经清晰可辨的黑色的坏死组织和，一些紫红色的看上去像曲张的静脉。肚皮肿的那么厉害，好像随时会被癌细胞撑破。而有些皮肤已经破损，有血色的组织液渗露出来。 Donna一直在呻吟，而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Bill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哭得满脸是泪。他拍着肩膀对我说， 我们的婚姻很完美。16年。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打高尔夫，一起游泳，一起骑马——后来我在Donna留下的行李中发现了一件泳衣，也许他们还期待着病情稍微好一点的时候还是可以一起去游泳吧——那天Bill满脸是泪，泣不成声。我很想拥抱他一下来安慰他，可是最终我什么都没有做。 后来Donna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Donna的呼吸开始变成点头样呼吸。医生问是否需要抢救。 Bill说她遭遇的太多了。能不能就让她这样离开？不要升压药，不要强心针也不要呼吸兴奋剂。 后来。 Donna总算是离开了。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少吗啡。当心律呼吸和血压都在缓慢下降的时候。呼吸抑制，之后因为缺氧导致代偿性的心律变快，大约两分钟，或者不到。心电监护上就出现了三条直线。 所以他是永远地离开了。 在几天前的晚上，他们还在skype里面对子女说想要尽快回去。现在回去的只有一具尸体了。 Bill还曾经问过我能不能向他们的国家那样，把人的血液抽干，灌上福尔马林，那样尸体可以保存得更久……可惜是不行。 我送了Donna最后一程，在地下室长长的甬道里，平车推着，塑料的裹尸袋，昏黄的灯光，斑驳的瓷砖墙面，还有丝丝的凉意。 最后放进太平间的冰柜里，编号17。 昨天Bill火化了她的遗体，下午飞回洛杉矶。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吧Donna的衣服留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去跑去了邮局按照地址把衣服寄出去了。</p>
<p>这些衣服来自一对老夫妇，Bill和Donna。他们的故乡在美国，田纳西州。。<br>
Donna已经去世了。这算是她的遗愿吧，我想尽力的去完成。</p>
<p>这些衣服大多数是单衣，长裤，长袖，一些短袖，还有吊带，袜子。质量都不差。9成新以上。是Donna带过来的，有些标是made in china。。它们再也带不回去了。适合160左右身材适中的女生穿。</p>
<p>-------------------------------------------------------------------------------------<br>
大概8月末的时候他们来到中国，Donna患有卵巢癌，经历过手术，但癌细胞仍然发生了肠转移。</p>
<p>她已经七十岁了，消瘦，但精神却还好，有时候拖着输液架在房间中走走。她每天排便都需要灌肠，用灌肠筒和自己熬制的灌肠液，把浴巾铺着，躺在浴室的地上。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士想去帮忙，她总是拒绝。说，让我自己来做吧。<br>
她不需要任何的怜悯和帮助。很坚强。<br>
她的疼痛使她每天都需要服用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啡。<br>
即使在疾病的最后时候，她仍然拖着虚弱的身体。自己洗澡，自己化妆，把睫毛膏涂得一丝不苟，给没有血色的脸上打上腮红，把手指和脚趾甲涂着颜色鲜艳的油彩。<br>
穿衣服还要挑选是蓝色的鸢尾还是那身黄色的小雏菊。<br>
我一直很佩服她的能量。</p>
<p>直到最后的那个晚上。几天不见，她几乎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医院的床上，输液、输血，腹腔内的肿块和组织已经坏死，对不起我对肿瘤知之甚少，不了解那叫什么现象——表象就是在肚皮上已经清晰可辨的黑色的坏死组织和，一些紫红色的看上去像曲张的静脉。肚皮肿的那么厉害，好像随时会被癌细胞撑破。而有些皮肤已经破损，有血色的组织液渗露出来。<br>
Donna一直在呻吟，而我不知道能做什么。<br>
Bill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哭得满脸是泪。他拍着肩膀对我说，<br>
我们的婚姻很完美。16年。我们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打高尔夫，一起游泳，一起骑马——后来我在Donna留下的行李中发现了一件泳衣，也许他们还期待着病情稍微好一点的时候还是可以一起去游泳吧——那天Bill满脸是泪，泣不成声。我很想拥抱他一下来安慰他，可是最终我什么都没有做。</p>
<p>后来Donna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Donna的呼吸开始变成点头样呼吸。医生问是否需要抢救。<br>
Bill说她遭遇的太多了。能不能就让她这样离开？不要升压药，不要强心针也不要呼吸兴奋剂。<br>
后来。<br>
Donna总算是离开了。<br>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少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啡。当心律呼吸和血压都在缓慢下降的时候。呼吸抑制，之后因为缺氧导致代偿性的心律变快，大约两分钟，或者不到。心电监护上就出现了三条直线。<br>
所以他是永远地离开了。<br>
在几天前的晚上，他们还在skype里面对子女说想要尽快回去。现在回去的只有一具尸体了。</p>
<p>Bill还曾经问过我能不能向他们的国家那样，把人的血液抽干，灌上福尔马林，那样尸体可以保存得更久……可惜是不行。</p>
<p>我送了Donna最后一程，在地下室长长的甬道里，平车推着，塑料的裹尸袋，昏黄的灯光，斑驳的瓷砖墙面，还有丝丝的凉意。<br>
最后放进太平间的冰柜里，编号17。</p>
<p>昨天Bill火化了她的遗体，下午飞回洛杉矶。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吧Donna的衣服留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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