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天之前的梦了。

梦见在医院工作,那个医院的地形复杂,好像是wow大漩涡那里某个副本的,一圈一圈环绕。
王力宏出了新专辑,MV很用力,打斗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肌腱,于是来住院。
我所在的这个医院是娱乐圈指定的医院。贵,但是服务质量巨差。要医生没医生,要护佳节又重阳士没护佳节又重阳士。
王力宏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上病床,没人陪,没水喝,没人看。
我说我去找医生,匆匆离开了。
但是在上上下下的地图里面迷了路,我爬到最高处,才看到他所在的病房的方向,想向那个方向跳过去,却被人拉住了。

转脸看,是T。
他拦住我说,王力宏是巨星,现在已经有人去照顾她了你不用担心,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
于是我们绕过那些纳加,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说王力宏的上其实已经在康复期了 ,如果不做剧烈的运动。按时做康复锻炼便没有问题。
我放心下来,之后T说刚才他跟王力宏闲聊来着。
我好奇问聊了啥。
他说不知道聊什么,我既不关注娱乐圈也不喜欢王力宏。
我说那你们还能聊什么。
他说,王力宏问我你女朋友喜欢哪个明星?我说我也不知道,没听说她喜欢什么明星。
我说你好笨啊这个时候应该说喜欢王力宏啊要不然他多没面子。

只记得这么多了。

这几天总能发现好玩的

可是swf怎么插入呢   http://www.zhinet.net/images/honehone_clock_tr.swf

晚饭,用大黄米煮了粥,加上清炒的米苋。咸粥。

是意料之外的好吃,大黄米的口感很粗糙,吃了一点点就饱了。

此前回来的时候最想 煮的是玉米面糊糊。调了面糊才发现面里有不少虫子,会蠕动的那种。于是用了筛网把面粉晒过一遍。
再次调了面糊将要下锅时,发现面里面还是有很多小虫子,会蠕动的那种,比筛网的网眼更小,而且更加密集,加了水之后会似是而非的漂浮在水面上,淡粉色。
顿时倒了胃口,把面粉放进冷冻室——这是跟别人学的冻死虫子的方法,可虫子的尸体要怎样才能收拾出来呢。

还是梦.

可能是哪天看Glee里面刚好有个僵尸舞的缘故,晚上梦见了病人变成了僵尸,还好最后是个happy ending。

主角是现在住在711的癌症病人,安妮,一个加拿大籍的老师,性格很活泼, 然后……在梦里他是乳腺癌,准备做清扫术。
奇怪的是手术的主刀医生是我老爸,而我负责洗手。在做好正常的准备好之后,我铺好器械台,帮老爸和自己穿好手术衣,带上无菌手套的时候外卖到了。
老爸大喇喇地把外卖食物从塑料袋里倒进手术台上的无菌换药碗和碗盘里面,在我惊讶的神色中开始泰然自若的吃饭了。

我说爸爸啊这都是无菌的啊!
老爸说没关系啊饭总是要吃的,无菌的对身体才好啊~~
于是我也坐下来吃。安妮表示不解。
老爸说我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给你开刀啊……
于是安妮摇摇摆摆地走出手术室外面去了。

后来还没吃饱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僵尸冲进手术室搞破坏,我和老爸在逃跑的时候走散了。
于是我一个人在长长的走廊里开始逃跑。
变成僵尸的病人越来越多,有些医生也变成了僵尸了。医院的走廊那么长,下午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光和影的变化就像日本电影里面常见的那样。
我跑啊跑,在电梯和楼梯里上上下下,忽然想到这综合性医院里面人来来往往,开放式病房的人进进出出太多了,我应该去封闭式管理的病房应该比较安全。

于是我去精神科打卡,按指纹。
进了病房没过多久就听到传闻,原来这次变僵尸的源头就是安妮,是因为她的乳腺癌被污染了而引起的。
与此同时,那些精神病人也开始变成僵尸了。
我夺路而逃。

一直逃到一楼大厅,才发现整个医院已经被封莫道不消魂锁了,为了防止被传染。
整个大厅流露出一种晦暗的气息,一些还没有被变成僵尸的人坚守着最后的阵地,同时向外面喊话要求出去,“我们尚未被感染,出去之后愿意接受隔离检查。”
但外面的人坚称我们太危险了,一个人都不许出去。
这时候我发现我老爸已经成功的逃到了医院外面。他手语对我说,我是安全的不会被感染,因为身上有抗体,但是不要被别人知道,否则可能会被科学家抓去抽很多血做实验制造抗体什么的。

虽然外面阳光灿烂,但是医院的大厅还是灰暗的吗,就像年久失修的博物馆,气息颓丧。
不再有僵尸涌来,幸存的人们把自己关在大厅里,背靠背喘息。

我刚舒了一口气,就听见后面的门被撞开了。

是安妮,她大力卸下门板,向人群走过来……
大家惊呆了 ,自动退开来一圈空地,目送着安妮去砸大厅的大门。
这个时候阳光晒到她的身上,她的僵尸(我应该说是僵尸妆还是僵尸面具?) 形象就慢慢退去了,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她激动的大哭说我的癌症痊愈了!!!

于是我冲过去拥抱她。她说要把那幅红色的罂粟绘画送给我。

Happy Ending就是这样吧。。

http://snowflakes.barkleyus.com/index.html

在这里

昨天的梦。
梦见重见山田君,坐在湖边聊天,之前好像还有个梦是关于体育课什么的,醒来忘得已经差不多了。

梦见山田君环抱着我,我坐在他腿上。
讲了些什么呢。
是说高中分别后的种种,他说他来找过我,可是我避而不见。而且还在喜欢我,然后我就哭了,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说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喜欢我。
我说不是据说你毕业后就有了女朋友吗。
他说不是的。
我说是听SN讲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可能会错意了。
我说大二那几年SN还旁敲侧击问过我会不会考虑和你复合,我说异地恋啊,隔了这么久这么远我不敢想。
他说我现在不是来上海了吗。
我说可是我要去南京了。
他说那我跟你去南京。
我说如果是和你在一起,我去南京又有什么意义。
他说可是我已经拿到南京的offer了。

我就错乱了。醒来的时候很难过啊。湖边的风真冷。

晚上梦。
第一个梦是梦见和陶看电影,或者是话剧,就是那种幕帐的房子,外面有红色的丝绸围栏,看的什么节目已经记不清了,结束后观众散场,我在暗蓝的天幕下慢慢向外走。
这时候有骚乱发生,说是有印度人前来攻击,他们有火器武装,坐在卡车和装甲车上,飞速的穿过大街小巷,在我面前停下,对人群开始机枪扫射。
街上的人群迅速散开了,我居然从来不知道人群移动的速度可以这么快。好像坚壁清野的战场。人们躲进房子里关紧门窗,所以这场战斗里(如果算是战斗的话),只有杀戮而没有牺牲。
我无处可躲,只好钻进那个剧场的丝绸围栏里,风好大,我的身体无处遁形,就被印度人发现了。
他们向我的方向开枪。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躲进了一间房子里,房子的主人是印度人,而且是我的朋友——我从来不知道我有个印度朋友——主人不在家,厨房里还炖着汤,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咖喱味道,我不算喜欢这味道,觉得有些刺鼻。
印度大兵破门而入,在屋里四下搜查,我躲在柜子里紧张的看着他们踢翻一个盆,然后这位大兵耸耸鼻子,很高兴的说,咖喱!这是印度人的家!这里很safe!
然后他出去了,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帮这位印度朋友把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这时候门又响了,我赶紧再次躲进柜子里。
这次是陶进来,还穿着那件蓝色的格子衬衫,他进来之后摸摸头四下环顾,我从柜子里冲出来问他你还好吗没事吧有木有被人打什么的。他说他一路上很平安木有遇到什么问题~~
于是我就安心了。

第二个梦是在国外。我遇到了一个绿衣服的,皮肤白白的害羞的男生。
他告诉我说他也是护佳节又重阳士,在一所大学的校医院做体检。
我说我家小盘纸也是的。
然后我倒在小盘纸怀里,小盘纸穿着那件蓝色的滑雪衫,胡子拉碴地鄙视我的英语不够好……

你的梦。
梦见搬到一座山下住,每天起来可以看见半山的云,甚至山上的熊。
我去和需要上山工作的人一同等环保车进山。等车的地方有一只受伤的狸猫,一只带着孩子的棕色狐狸,人们拥挤而冷陌。
山上的路是我们一起去过的某个地方,我下车走,一路光影斑驳。下山后我一个人取了鱼杆去海边钓鱼。是小时候爸爸带我去过的地方。
站在腰深的土黄色水里,看不见边的大海。有条几斤重的白腹大眼鱼上钩,带着鱼线困顿挣扎,四处游,鱼钩在我小腿上划出一条口子。
我把鱼拖到岸上,在海边坐着休息了半天。
我把鱼带去一家专门做鱼的店,半条鱼做佣金半条鱼做成炙鱼丝拌饭,对过坐着买了我另外半条鱼的小伙子。
其实他不用买的,我这半条仍然多得吃不完,本可以分给他,可是现在全在我碗中。
我坐在那里默默吃了一点就陷入沉思。
周围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突然电话响了,是我一个认识的人,他念叨着我带他去钓鱼。
我心里说不巧,嘴上说下次有机会。
妈妈又打电话给我说想吃鱼。
于是我很后悔把那半条鱼卖给店家。我纠结着再去钓鱼还是去买。如果再去钓要不要喊上那人。
重新钓鱼好烦。与人交道好烦。
想这些的时候我又坐在那里怔怔,吓得对面小伙子没吃两口就离开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妞妞的离开,于我是像生死健康一样的事,无论悲喜都不可避,我也只能像待生死一样待之。
这句话似”似空空荡荡,却轰轰作响”。大恸,哭。
半醒中我想给你短信,很想摸到手机就看到你只言片语,无。从此渺渺的感觉由心而生。哭。
昨天大吃一顿庆祝瘦了三公斤,此事也从此无人问。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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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